他哑着嗓音,口中不停地喃喃唤着‘阿慈,我的阿慈’,觉得之前自己做的那一切,用过的所有卑劣的手段,都是为了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可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了,江阙却又觉得自己没错。
毕竟就如闻梨说的那样,她是他一手带大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那么自然的,也就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站在她的身边。
况且,这世上能站在闻梨身边的男人千千万。他们可以是亲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学,甚至可以是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为什么不能再多他一个呢?
江阙默默地想,曾经的他一无所有,需要仰仗别人的鼻息得以苟活下去,的确不配站在闻梨身边。
但是这些年来,他走过荆棘丛林,蹚过沼泽泥淖。
现在他觉得,他配。
也可以。
江阙素来情绪内敛,再加上这些年的经历磨炼,导致他的性子愈发的沉闷克制,就连表达宣泄情绪的方式,都只有‘工作’。
不停地工作,疯狂地工作,做不同的工作。
但此刻,在面对闻梨时,他却采用了一种他想都不曾想过的表达情绪的方式——攫取了她的呼吸。
……
繁复的蕾丝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射进卧室里,落在粉白的丝质床褥上,也落在两人的身上。
江阙在这其中,跪坐在闻梨身前,极尽虔诚地尽他所能。
窗帘摇曳,笙笙荡漾之间,突然,闻梨半截藕臂探出,纤细腕骨上那串松松垮垮的檀木佛珠,随着动作而滑落在毛茸茸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