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时候,手术中三个字刺痛人眼。
征臣先生早早已经到了,他看起来十分颓丧而疲劳,但依然优雅,赤司坐在他身侧,随后说:“父亲。”征臣并没有理他,依旧紧紧握着拳头。
明河站在一边,觉得自己离开的时间,也许快到了。
明河想,还好,此刻她还在他身边,如果赤司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人前哭,她也可以哭出来,替他哭出来。
几天后举办了诗织小姐的葬礼,征十郎穿着小西装,明河安静的站在他身后,看他向每一个来祭拜的人微微欠身。
葬礼的第一天要守夜,征十郎跪在灵堂,一动不动。
灵堂的夜晚很冷,明河不知道为什么夏天的夜晚也可这么冷,冷的像是连骨血都要冻结。像是眼泪一滴下来,就会被冰封。
明河站在他身后,忽然心疼得不得了。她上前摸摸他的头发,将跪着的赤司揽入怀中,赤司的头靠在她的腹部,依然没有哭,看起来有些麻木。
“明河,最喜欢,征了。”
她说着,一遍一遍重复着,随后哭的厉害,一边哭还说着:“明河最喜欢最喜欢……征十郎了……”
再见,征。
我在少年时光遇见你,终于在少年时代别离。
不要怕,我们还会相遇。
赤司恍然发现明河不在了的时候,已经是母亲葬礼后的几个月,听父亲说,明河被乡下老家的祖母接走了。的确,母亲已死,明河再无理由在赤司家待下去。
听说那位夫人是雅阿姨的母亲,家教甚好,出身名门,会将明河教的很好。如今诗织不在,明河也没有理由留在赤司家了。
赤司其实去看过明河很多次,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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