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让人勾起一丝莫名的心动。
他面上的神色更显柔和,看着她道:“你知道吗?他和唐欣然的婚事并非他心中所愿,那是唐慕两家父母的原因!”
“你不必解释什么,事情过去太久了,我也不想知道!”温凉向后一靠,抬手揉着眉心,声音轻若鸿毛。
纵使他心中不愿,他还是默认了不是吗?
爱一个人,却把婚姻给了另一个不爱的人,这种感情是畸形的,她承受不了,也不会去承受。
更何况,现如今的霍东铭,已与她没有任何关联。
席尧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的面容,视线中的柔意越发清晰,“如果不想知道的话,那就不知道吧,不过你不用担心,至少你还有我。”
“学长,谢谢你。”她真诚的侧头与他对上视线。
四目相交,一触的瞬间,席尧快速的转移了视线,生怕他眼中对她的情意被察觉。
他语气温软如玉,“绿灯了。”
……
隔天,茶水间内几个女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八卦。
“诶诶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叫什么凉的,好像是潜规则进来的,之前在那什么公司,为了一个职位还脱过衣服,不要脸的很。”
“我听说了,这种凭色相的女人,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哎,这年头踏踏实实干活,比不上人家会脱!”
正路过茶水间的温凉定住脚,脊背一阵凉意,连手里端着的茶杯都抖了一下,险些溅出水来。
席尧笔直的长腿刚巧立在门口,将刚才的一番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