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副这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情况的样子。
而小动物苏晓却是过了很久才有反应。怎么回事?苏晓的脑袋慢悠悠的转着,直到看见丛轩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才微微的有些恼。苏晓后知后觉的摸摸脸,竟然是一片湿滑,不会是哭出来了吧?有了这样的认知,苏晓一张早已皮实的老脸登时在黑暗里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滚烫的感觉一直烧到耳根上:这么憋着声音哭出来的行为真是够矫情够丢脸的。
丛轩又觉得好笑,看来苏晓的思维又发散到别的地方了。这可不行。便稍微正了正苏晓的脸,让她完全的面对自己。虽然这张脸招惹的姑娘有点多,但是情话好像只对眼前的这位说过。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情圣的丛某人,也有点尴尬。
好在他的决断力一向不错。他深深的看到苏晓的眼底,声音低沉温柔,他说:
“苏晓,我不是呆头鹅,你也不是鲤鱼精。一个人和另一人,我从来没有弄混。”
苏晓只觉得自己的魂飘悠悠的出了去,只听到那书生正在戏台上唱着:
“想那牡丹爱的是富贵,那及你娘子恩爱长,人间难觅一知己,你……你就是鲤鱼精又何妨!”
咿呀呀朗格里咚呛。
第十九章
新的一天便是另一天。天亮了,晨曦散了,细细微微的声音多了出来,一夜的安眠,会让人有不少决心。
你不是呆头鹅,我不是鲤鱼精,但他们俩最后倒是在了一起。苏晓自嘲的笑笑。
她一向不够勇敢,怕伤心怕疼。虽然人人生而平等,但也不意味着非把背景迥异的人捆在一起。门当户对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