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精光乍现,已经是不满了。
“嗯。”苏晓闷闷的应了一声,总算放开食指和小指,饶过饱受蹂躏的餐巾,抬起头直直的与周海洋对视。她向来不喜欢半途而废,也讨厌因噎废食。昨天的事情过去便过去了,苏晓还是那个苏晓,生活也要继续……她也想过要是张之栋没来怎么办?但那都是假如的事情,既然没有发生,她自不必用这个问题烦恼自己。但自己哥哥又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脾气,估计是要吃爆栗了。想到这儿苏晓内心略微挣扎了一下,偷偷按了下额角,希望不要太疼。
周海洋刚要发作,但见到苏晓那副怕疼的小模样和脸上的OK绷,复又垂下手来。心里不是不气闷,小丫头学什么一诺千金?只好缓了缓语气:“再有这种晚上行动的事情多少通知我一声,”看着苏晓又要拒绝,周海洋补上一句:“你让我省点心!”不等苏晓回答,周海洋便兀自恢复了身形,倦倦的坐回椅子上。苏晓看着对面的哥哥,发现他的头发不像初来时那么短了,因而也少了些精神。浓黑的眉毛紧紧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是看着窗外。苏晓收回目光,叹息,丛轩的公司就这么剥削元老?想着想着也觉得无聊,但对面的周海洋已然做好了不开口的准备,便只好把视线放在奶茶中不多的几颗珍珠上。苏晓一直纳闷,为什么人们喜欢把这粘腻的小黑球偏偏说成是珍珠。真是不知好歹。苏晓复又想起陈丽莎,这个美丽骄傲的女子,心情终于是彻底的灰败下来。
苏晓晚上约了丛轩。他的衣服一直没有还回去,就是丛轩杀到苏晓寝室的时候苏晓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苏晓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欠丛轩一顿饭,怎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