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的抱着她,泣不成声,答应要给她好的生活,可一转眼,韩凝雪就消失了,她到处找都找不到她,口口声声喊着雪儿。
一觉醒来,是张氏在她床边喊她,问她是不是要见雪儿,她摇头,到底存了疑心,问她,“韩雪儿身上可有什么胎记?”
张氏想也没想的就说,“没有,哪有什么胎记啊。她身上干干净净的,要不怎么叫雪儿呢。”
她不甘心,又问,“你可亲眼所见?”
“这是自然,我还抱过她呢,浑身上下,没我不知道的。”
她松了手,摇摇头,让她回去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心想,若是她,那得是什么样的缘份呢,她没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到头来却救了她一命。
随即又觉得自己得了癔症,见着一个小孩就认为是自己的女儿,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可是此刻,她彻底抛下了那个想法,若韩雪儿是她女儿,她不该和她这样生疏,天生的母女血缘,也不会如此。
抛开这些,她还是极喜欢韩雪儿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韩雪儿对她防备极重,但是一过了那个劲,她又和自己亲近的不得了,大抵是还小吧,心思重,不然,也不会宁愿拿着她的镯子当了,也不去找墨语了。
她握着韩雪儿的手,极为不舍:“雪儿,我没什么好送你的,不如,再送你一个字,雪,凝聚天地之精华而成,不如就叫凝雪,你可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我就觉得,雪儿太俗气了,这加了一个字,就不同凡响,是个好字。”老太太哈哈笑着,越发的觉得她们才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