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人家,一辈子也挣不来的。”
“真不要,再说了,我已经要了很多了,还自作主张的帮您捐出去一百两,您不怪我就已经很好了。”说着这些话,韩凝雪有些想吐,想当初她这话简直每天都要说上好几回,这种日子,这种低人一头的姿态,她受够了。
为免被她看出端倪韩凝雪低下了头,而江夫人则以为,她是被家人训诫了。
“那就捐了吧,捐给韩家村,办一个学堂,家韩家村,有你这样宅心仁厚,又善良的姑娘,想是其他人,也同你一样。”
明明是极好的主意,明明是在夸她,明明,是为了韩家村。可一想到整个韩家村要和江夫人扯上关系,韩凝雪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要在这里有她留下的痕迹,就好比在她心上划了道口子,更别说,以她的名义在这里建一个学堂。
那学堂建好,必定会署上她的名字,这就好比扎在她心上的刀,长在她心口的刺,拔也拔不掉,消也消不下,更加的令她难受。
站在门外的韩文耀双手一紧,学堂,如果建在韩家村,那韩家村的小孩们就都可以上学了,将来……
“夫人,我们这里有学堂的,虽然路有点远,但是还是很方便。您这样有钱,不如多救济一些需要它的人,今年的冬天这样难捱,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温饱不济。”
她拒绝了,无论如何,不能让江夫人在韩家村留下一丁点东西,包括记忆。
江夫人内心在啧叹,好一个明事理的女娃娃,她卷起银票,叹:“不如,我收你做义女吧?”
义女?送毒酒的那种么?
韩凝雪微微打了一个寒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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