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面露惊讶地和容许打招呼:“容将军,也来观景。”
不过,刚才在前厅,秦昊阳只顾营造自己为盛锦安出阁哀伤,的确没有注意到这容许也在。
幸好今日人多,容许大概离得远,也未见他在前厅时候的表现。
秦昊阳关注着容许的表情,看到他脸上最正常不过之后,秦昊阳在心里舒了口气。
容许朗声大笑几声,看着秦昊阳:“安王也在啊,是啊,老容喝得有些多了,来散散酒气。”
容许对自己说话这样地无理,秦昊阳其实心里是很不满的,却又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容许真是太不知礼数了,他都放下安王的身份主动和容许打招呼,这容许竟然连个礼都没回。
不过,这不是秦昊阳第一次和容许搭话,之前的几次容许连个多余的表情都不曾给他。
这次,虽然容许依旧没有礼貌,却是秦昊阳难得能和容许搭上了话。
秦昊阳告诉自己,若能将容许收用,自己便不要和容许这个大老粗计较那些。
毕竟,比起其他和盛家关系亲近的武将,这个容许不和任何人亲近,在秦昊阳看来倒是更容易拉拢一些。
“容将军饮酒过多可伤身啊,还会连累夫人担心,还是注意点,少饮些吧!另,将军替我问候尊夫人!”带着和煦的笑容,秦昊阳对容许说道。
秦昊阳是知道的,容许和别的男子是不同。若是平常的男子,听到秦昊阳这么没头脑地问候自己家夫人,大概会觉得自家夫人是不是和这俊俏的安王有点什么首位。
可容许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