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后两桌的视线。
“今天你不会突然有工作吧?”落座之后,冒冒单手托着腮,打趣道。
封彻正在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地查看桌子上的餐具,闻言回道:“应该不会。”
瞧,还是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工作狂就是工作狂。
见他似乎对餐具的干净程度不太满意,想起他有洁癖,冒冒便想问服务生要一壶开水,让他烫一烫餐具。
结果,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服务员,估计大量人手都在一楼帮客人点菜呢。
她只好亲自去讨,说道:“我去要壶热水,顺便去一下洗手间。”
其实封彻没有她以为得那么排斥这个地方,只是第一次来,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毕竟他常去的餐厅,桌与桌之间会留出足够的距离,客人们说话的音量也会很低。
而这里,他甚至能听到隔了三张桌子的那桌中年人聊天的内容。
他身后那桌也入座了两位客人,是两位男性。
其中一位坐在与他背对背的沙发上,因为用力过猛,连带着他的沙发也剧烈震动了一下。
但真正引起封彻注意的并不是座椅的震动,而是他们的对话。
与封彻背对背入座的男人,嗓音浑厚:“欸,姜晨,你怎么黑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非洲拍节目了。没涂防晒吗你?”
“没有,大男人那么精致干嘛?”这个叫姜晨的男人,声音和语气听起来要儒雅一些。
“你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不是挺精致的吗?还敷面膜。”
姜晨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