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是他。
封彻。
但他看着她,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眼眸一如既往冷得像块冰,一点情绪都没有。
这回,倒不是冒冒先移开目光了,而是他先垂了一下眼皮。
好像是看了眼她身上的男款衬衫。
看什么看?这种休闲衬衫反正你永远也不会穿的。
冒冒在心里吐槽道,默默挪去了吧台,继续喝酒,就当他不存在。
随后上来的许泽远,与正在看画的封彻保持着礼貌但随时可提供服务的距离。
冒冒下巴抵在吧台上,掀着眼皮,不着痕迹地看他俩的背影。
心里疯狂发射吐糟弹幕。
大夏天的,还一丝不苟穿着正装,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从小到大都跟个哑巴一样,嘴巴就是个装饰吧。
周日还跑来碍她的眼,没一点眼力见儿。
心里正骂着,那“哑巴”回了头,冒冒头一歪,脸朝里趴在吧台上,像在睡觉。
耳边听着他说:“这幅。”
然后他们就下了楼,再然后,风铃响起,他走了,舅舅又上来了。
“刚刚那是封彻,你不认识他了?”许泽远继续忙刚刚没忙完的活儿,顺便与她聊天。
冒冒撇撇嘴,闷声回道:“嗯,不认识了。”
她永远都记得10岁那年进封家,第一次喊他时,他冷淡的反应。
也永远记得他跟自己的母亲说:“我没兴趣跟一只野猴子认识并相处。”
所以,就算他化成灰,她真的不认识他了,但这句话,她也绝不会忘记!
没兴趣就没兴趣,她也没兴趣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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