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那不复往日模样的河床,微微叹了一口气。
前几年国家对于河道开采方面管理的不严格,以至于这条河被人随意挖掘,导致河床下降了好几米,再过两年雨季旺盛,河水猛涨,到时候还会严重影响到河流下方的农田,包括附近的一些居民。
那一次损失严重,之后国家才陆陆续续出了一些相关的策略。
正这么思索着时,景宁忽然感觉胸口处有些发热,还有些发痒。
伸手挠了挠,剪刀刺入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她随手扯下了那块包裹着伤口的纱布,轻轻碰了碰,伤口已经结了疤,等伤口恢复后,那疤痕又会跟随一辈子。
然而下一瞬间,景宁的心神慌了片刻。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处,只感觉空空如也。
她的脖子上向来戴着一个吊坠,那个吊坠是她亲生母亲亲自给挂上去的,她从未取下来过。
景宁刚站起来,准备回家找找时,低头恍然一瞥,只见在她的胸口处正印着一个图案。
这图案有点眼熟……
好像是她的吊坠?
她的坠子有点像水滴状,上面还印着复古的花纹,此时变成了图案也是极为好看。
只是,景宁大脑有点死机,这一幕对于她而言太过怪异。
怀揣着心事,她也忽略了那靠近河床就有些灼痛的眼睛。
缓了缓心神后,景宁转身往家里走,刚走了十几步远,她就伸手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奇怪……靠近河床眼睛就灼痛,稍微离开后眼睛里顿时就舒服了起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