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晃,你难道已经忘记了自己发不出声音,一脸苍白地强打起精神,在那间公寓收拾行李离开的时候有多悲惨了么?”一之濑的手抚上了我端着咖啡杯的右手。
我轻轻振开,放下了杯子直视着一之濑,笑道:“我当然记得。我很感谢那时候帮我收拾行李、陪我度过修养初期最难熬的三个月的你,还有水岛君。但这些痛苦的经历是我自己的问题造成的,和梨无关。不如说,是我一味地依赖着梨,享受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会在突然失去她时措手不及。
你说的没错,樱庭姐也好,出云前辈也好,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我又迟钝,还总是在逞强。
我业务能力一般,还总是对自己抱有过高的期望,有时候自己给自己的压力比外界还大。
在感情上,大概是在三十岁时事业的上升期突然经历了那些中伤和谣言,变得更怕被伤害,一心只想着提升自己的演技来服众,不要再受无谓的情感左右。
所以就不去接触,不去接受,不去社交,闭门造车,自己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所以我才总是逃离人群,筑起堡垒。但是推翻这些堡垒的人——尽管我和水岛君是挚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是水岛君,当然,这个人也不会是你一之濑。
我感谢你在我独立活动的一年里一直照顾我,陪伴我。老实说,我这个人性格又多疑又恶劣还怕麻烦,一直要分辨你们对我的善意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是假的,是客套还是真心,真的很累,干脆就不要去分辨,跟谁都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态,还真是适合我这种人的省电节能生活方式。”
“晃,这些我当然都知道。可是木下老师知道么?她一次一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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