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宇威那副色厉内荏的怂样,乔眠忍不住讽刺道:“看你这样,我还以为多厉害了,原来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王宇威连个屁都不敢放,他看了一眼坐在赵怀瑾身边乔眠,忽然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被找来了。
自己惹了高中大哥的女朋友,不被找晦气才怪吧。王宇威垂下了头,选择沉默。半响,才挤出来几个字:“瑾哥,你说该怎么办?”
赵怀瑾道:“我不太想在苏南看到你了。还有,你以前那些脏事儿还没处理干净,要是再添新的,你知道该怎么处理。赶紧滚。”
直到王宇威带着手下的几个小弟走了,乔眠才翻反应过来,立刻不太高兴地说:“你怎么就这么把他给放走了?”
赵怀瑾:“不然怎么办?”
“他这是犯-罪!他让一个女孩子失去了读书的权力你知道吗?”
看到乔眠已经激动地站起来,赵怀瑾抬眼看她,平静地说:“你说他犯罪,有证据吗?要是能告,她的家属还会等到今天吗?”
这几句话猛地点醒了乔眠。她颓然地坐下来,也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事实。
即便她知道是王宇威害了邹菊,可是她一没教唆二没出手,说白了,除了道德上的谴责,没人能说他是真正有罪的。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罪。
就像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很多人。除了在道德上谴责他的行为之外,其实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重新投入明媚阳光的生活。
而被他伤害的人,却要日日在绝望的深渊里,日日品尝悲伤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