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会强行逼自己转移思绪。因为,她觉得这是她两辈子来,做过的最见不得人的事了。
最好大家都忘了才好。
现在又被他提起来了,她立时羞愤道:“你怎么这么无耻!”
她没跟他算账就不错了,亏他还敢跟她提这件事,而且,还好意思说再来一次。
呸!你以为你是我老公啊,你说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
还是说,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换作以前,赫连筠确实是个为所欲为的人,只是自从楚国发生政变他因此蒙难以后,到现在,已经不知收敛了多少。他刚刚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其实他根本就没怎么经过大脑,只是习惯性的想说便说了,就像散播那些流言一样,想做就去做了。
说来也是可笑,这几日,他怀疑自己体内的药性还未解净,因为,他总是忍不住想起这个女人。
除了那次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之外,每次想起她算计自己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样子,假装向自己示弱的样子,过后又恢复小野猫本性的样子,所有样子都让他回味无穷,感到非常有趣。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这人一肚子坏水儿,工于心计,却又总是被自己轻易识破。
看她瞪着自己,赫连筠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你除了无耻,其实还可以说些别的,比如卑鄙,比如下流。”
“……”
讲真,跟这种深井冰说话,陈婉柔都懒得作出反击了。因为跟深井冰较真,那自己不也成神经病了吗。
就在这时,有名男子向这边迎面走来,冷不防撞见她们两个在一起时,脚下一顿,面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