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清楚此人有多么才华横溢,让陈婉柔每次看向他时,都觉得像是在看自己未来的智囊袋。而他越是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是让她越挫越勇。
赫连筠依然不为所动。
陈婉柔立刻巴拉巴拉开启洗脑模式:“我是真的非常仰慕你。只要你肯收下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金钱,权利,美人,一切皆可……”
赫连筠听她在耳边喋喋不休,始终无动于衷。单从这一日的接触来看,他觉得她诡计多端,舌灿莲花,先前他那样对她,她也一心想着报复自己,所以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动机不纯,定然有什么其它目的。
他不屑的问:“你口口声声要拜我为师,那么请问,你想和我学什么?须知,你将来不过是为人妻,为人母,只需学些女红、庖厨,以及,如何顺从服侍男人,”说到这句时,语气刻意压重了一些,“相夫教子,执掌中馈即可,我授课大多是和军政朝议有关,你一个妇人学来何用?”
其实赫连筠说这些的时候并未做太多思考,纵然他并不苟同附和这种思想,但还是故意这么说来打击她。只为了打消她的念想。
陈婉柔忽然变得一脸正色,极为认真的说:“错。谁说妇人就必须要相夫教子,谁说只有男人才能接触兵戈朝堂,我只相信,一个国家只有唯才是用才是长久生存之道。再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身为一国公主,怎能有独善其身的思想,我为陈国,为父王,将来还有可能为我的夫君排忧解难,你怎知我学这些就没有用处?”
赫连筠微微一怔,没想到她竟能说出这些话来。
惊讶过后,他看着她,忽然笑了:“好一个唯才是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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