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
赫连筠一愣。
他并不在意自己发过的誓,却是偏头,莫名其妙的反问:“你这般抵触,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子。”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陈婉柔明白,这些话放在这个礼乐崩坏的时代,问的并不唐突。
就在她迟疑要不要说实话时,倏然他嘲讽一笑:“生成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处子。”
陈婉柔:“......”
就很想爆粗口。
居然指桑骂槐的说她水性杨花。
陈婉柔快速扫去心头的羞愤,并自我安慰了一下,对方这么说只能证明她生的漂亮,仅此而已,不气不气。
不过,出于向来不甘受人冤枉的性格,她还是微笑着进行反驳:“没听过一句话吗,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以前没遇到过,今日我算是见识了。”
“公主倒是巧言令辩。”
“彼此彼此。你这么断言本公主风流浪荡,想必你阅人无数才会得此定论吧。”
赫连筠听到这句时,下意识顿了顿。
其实她这句猜错了。
他之前对女人兴趣并不大,甚至厌烦那些女人看他的目光,满满都是勾引,痴迷又狂热,无一不是想要跟他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神情令他感到无比的恶心。而比起这些,他更倾向于追逐权利和王位,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最吸引他的,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他不屑于为自己辩解,捏起她清秀的下巴,冷笑一声:“牙尖嘴利。我倒想要看看等下这张利嘴是怎么哭着向我求饶的。”
“如果有别的办法呢?”
陈婉柔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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