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粗,本来没多大的伤口,愣是留下老大的疤,害她都不敢穿裙子了。向茉可记得死死的呢,坚决不能让西医祸祸她。
得亏向二舅这是在场,一看外甥女被抬下去了,他也没心思看比赛,小跑着往医护室去。正好听到向茉说要找他。进屋一看,孩子疼得满头满脸的汗,神智都不太清楚了,上手一摸,就知道是胯脱臼了。疼是好事儿,说明没伤到内里,真伤到内里,是不会这么疼的。当时他心就放下去一半儿。
“没事儿没事儿,茉儿,舅会正骨。你忍着点,舅给你端回去哈。没事儿没事儿,没内伤。养几天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找位置,一边喊维克多和在场地队医和赛场的医护帮助按着向茉。其它医生不认识向二舅,叽哩瓜拉一堆喊,不让外人随便对病人下手。向二舅在国外待了一辈子,知道怎么应对,直接吼回去,并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病人的亲人,还说了一切后果他来承担。这才把那帮人喊没声儿了。
晃了几下,然后咔的一声儿,伴随着老外医生们以为向二舅把他外甥闺女的腿掰折的惊呼声,脱臼的右腿归位了。向茉就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钻心的疼痛瞬间消失,还剩下的疼,真就不算啥疼了。
“教练,比赛结果怎么样?咱们赢了吗?”不疼了,最关心的,当然是比赛结果了。
“你不要命了是吧?受伤了你就不能言语一声儿?就那么信不着我们仨滑剩下那几圈?就你能耐啊?腿折没折?用不用截肢?我可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只剩下一条腿了,别赖我们队友不照顾你,你活该……”蒙奇奇骂骂咧咧的进屋了。眼睛通红,看向茉在那躺着,带死不活,脸煞白的样儿,气得不行,那话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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