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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伦道德,巨大的年龄差,还有对安之未来的顾虑等无数的障碍犹如一块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 ,她纹丝不敢动,所有的雷池,她不敢再越一步,怕所有的坚持功亏一篑。
安之在哭。
言蹊在看着她,也是在哭。
她不放心安之 ,一直看着她。
甚至已经要打电话让人过来接她。
幸好她站了起来,去到了公车站。言蹊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直到看到她上了公车,她身子才软了下来,几乎脱力。
言蹊在梦中手心背上都是汗,然后醒了过来。屋子里天宽地大,只是她一个人。
她的心像硬生生地被剜去了一大块,而下手的人,就是她自己。
第110章
安之离开邶城一个月后, 言蹊病倒了。
一开始只是感冒, 她没当一回事, 吃了点感冒药。后来咳嗽起来,一直咳了好几天。
晚上睡觉也咳到睡不着,昏昏沉沉迷糊过去, 又被咳醒。阴凉的天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她恍惚了一会儿,屋子里一片静默。
她又剧烈地咳起来。
“姨姨……”
似乎又听到了安之在向她嘟囔。
她很少生病,有过一次咳嗽发烧也是没在意。还是安之劝她, 拉着她到了医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太记得了, 就记得安之气得脸鼓鼓又不会说重话的样子。
“你要是不去看医生, 我以后也不听话了。”她这么说。
“好的,姨姨知道了。”
言蹊下床,换衣服, 开车去了医院。也许是她心里作用,觉得早秋的风都是阴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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