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都不敢试的人。”
安之看着看着,眼里聚起泪水,一颗颗滚落。等到爷爷第二天没有再醒来的时候,她抽泣起来,脸颊满是泪水。
电话那边言蹊的呼吸声轻微,没说什么话,静静的。
中间有很多情节,他们一家人不忍心丢下爷爷,把他的尸体放在车后厢。本来就不能挂挡的车子喇叭又坏了,又遇上了警察,哥哥突然才知道她是红绿色盲,没有办法当飞行员。
吵架,和解,争吵,继续开车去比赛的路上。
等到最后选美比赛的才艺大比拼,小女孩穿着一身领带长度诡异的西装戴着魔术帽出来的时候,配着异常欢快的音乐,言蹊就笑出声:“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这幕太欢乐了。”
安之不太理解,小女孩晃来晃去,拍屁股,然后丢掉帽子。
“这是什么舞蹈?”
言蹊忍不住笑:“这是……”
这时小女孩猛地撕掉裤子,短裤,然后当着观众的面,撕开外套,露出镶钻背心,拉下红领带咬在嘴里。
“脱衣舞。”
安之:“???……”
她的表演自然遭受冷眼,不解,主持人甚至要爸爸众目睽睽之下拽女儿下台。爸爸不同意反而和她一起跳起来,接着舅舅,哥哥,最后妈妈也跳上舞台一起跳了。
一家人跳得欢乐。观众傻眼。也有欢呼鼓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