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年纪大了,儿子要把他们接到国外去生活,便把房子给卖了,听闻比两年前多卖了一倍的价格。
安小叔抖了抖烟头,笑道:“卖早了。”
那邻居点头附和:“我家大舅哥在规划局,说是现在卖房都是傻子,再过个几年我们这片老城区就算不拆迁,那房价也肯定是不得了的。”
安小叔看向不远处他们家的房顶,笑笑没说话。
“你们家现在就你一个儿子,你工作稳定,安叔和安婶也有退休金,这老城区要是拆迁,你这小日子过得就更爽了啊!”邻居有些羡慕,忽然感叹道,“唉!安哥两口子命不好,新买的房子还没装修就走了。”
安小叔本来还笑着的嘴角一僵,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把手里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的摁灭在旁边的墙上,看了那人一眼转身就走。
男邻居自知说错话,忙不叠声的道歉:“哎呦!我这张臭嘴,一喝点酒就开始胡言乱语,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抱歉兄弟,我说错话......”
但安小叔理都没理他,迈步进了院子。
那邻居见他不理会也就不追了,只是刚转身表情就变了,哼了声,满脸的鄙夷;“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什么装,就一见钱眼开的鳖孙。”
安卿倚在墙边一动不动,没想到竟无意中获知了这样一件不大不小的秘密,这几个月来的困惑突然豁然开朗。
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莫名其妙的敌意,原来是住着哥嫂买的房子却对着侄女使用冷暴力,真是又当又立,而他那时时紧盯,急不可耐的样子估计是担心现在住的房子以后会有变数,怕以防万一,便又时刻关注着父母的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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