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碍眼的日期,攥着拳心站到他对面,“除非你舍不得我离开,可是请连总不要自作多情,我们之间现在只存在虚无。”
连修珩拿撕下来的日历纸页扫过池墨脸颊,举在她面前的空气里,“如果这也是你说的虚无?”
连修珩抽出兜里的黑色打火机,点燃圈了红色的日历。
透明的硫酸纸被火焰吞噬,上面的黑色日期湮灭,红色印记化成灰。
灰烬飞舞到空气里,连修珩阴鸷的眸落向她,“你看像不像放飞的山雀?不过,飞一会儿就死了。”
连修珩抖掉指尖灰烬,睨着池墨:“别想不可能的事情,养好精神,明天跟我去仙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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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池墨浑身酸痛,醒来的时候连修珩正在穿衣。
一身黑衣,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令她心生寒意,连修珩让她帮忙选领带,她吃不准场合,见他并不是询问意见而是消遣,池墨干脆蒙着脑袋继续睡觉。
等连修珩拿边消停了,池墨起床,伸腰呼吸的时候,连修珩丢过来衣服。
从里到外都是黑色,池墨不介意今天穿黑,他去仙湖不知道做什么,她会在他吃完早餐前出门,今天母亲的忌日,宜早不宜晚。
收拾停妥,连修珩突然从镜子旁边递过来白色方巾,黑色山茶花缀在布料,搭配黑衣显得雅致肃穆。
池墨系好,瞥了眼餐桌,点的五星级酒店豪华早餐他一口没动,池墨的计划怕是要落空。
池墨:“连总,去仙湖要四个小时,你多少吃点再上路。”
连修珩绕过餐桌,坐到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