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到狮城和你提分手,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当天连修珩找到她住的酒店,丢给她回北京的机票,池墨眼睛肿成桃子,连修珩只说:“你如果过得不开心,分手就分手吧。”
池墨问:“这算什么?”
连修珩冷漠回答:“你是地面的泥,她是天上的云,你们云泥之别,别妄想得不到的东西。”
池墨拿出那张努力黏合的合影,当着连修珩的面撕碎,扔向窗外。
泛黄的纸片纷飞,飞向大厦的楼宇间,碎片似乎变成被放飞的野山雀,在池墨的眼泪中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海港。
她在连修珩转身的刹那说:“谢谢你的放逐,还给我无垠天空,我即便不是云,也会变成虹。”
池墨感觉身体好沉,坠落进狮城人潮拥挤的街头。那里有西贡人在售卖鲨鱼皮面具,她买了一顶遮住脸颊。
她担心再锐利好用的鱼骨针也缝合不了破碎的图画,还不如戴上面具跳舞到天明。
至少,跳舞的时候不会流泪。
第17章 文学城
天光熹微到又一个黑夜。
西贡人的图腾逆波翻浪,池墨越舞越快,像是头戴胡姬花的星辰被狮城升起的新月簇拥,又像被遗留在红树林的沙鸥等待覆盖潮间带的潮水。
真正醒来是第二天中午。
阴云天,起床推窗,天空已经落下绵绵细雨,远处的海湾笼在雨雾,斗折蛇形,只能认出曲折海岸。
客舟逆波,梦里贪恋,是哪里已经不再重要。楼下有少女穿着娉婷古风拍小区迟开的樱花,池墨想起那晚登机回北京的海港。
狮城一年三百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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