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号开机,兰导后天安排拍定妆。”
连修珩嗯了声,池墨提着的嗓子掉下来。窗外有月色照进来,池墨再看连修珩时,他居然慢条斯理将杯底的酒液倒给蓬莱松。
池墨差点气晕。
连修珩向她展示空杯,若无其事道:“以后我再问你,你不要走神,演好你的家雀比拍戏更重要。”
池墨咬紧嘴皮,“是,连总。”
“过来。”连修珩像唤一只折了翅膀的山雀。
池墨走过去,杯子里的清水微微晃动。
连修珩取下她的杯子放到茶几,拉住池墨的一双玉手,粗粝的掌心一寸寸婆娑。
“疼吗?”连修珩的指尖落在池墨受伤的右手食指。
创可贴有些发黄,池墨抿唇说:“不疼。”
比起五脏六腑,这点痛就是挠痒痒。
连修珩抬起她的下颌,“不痛,你这副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池墨拧眉,“那就痛吧。”
又在发疯。
下一秒,连修珩抬起池墨食指,撕掉了下午贴的创可贴。
血迹已经凝固结痂,伤口位置略微泛红。
连修珩打量着伤口,似乎在欣赏什么艺术作品,池墨揣摩不透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抗拒地缩手。
连修珩钳住池墨手掌,嗓音冰凉,“药拿来。”
语气不容置喙。
第14章 文学城作品
包在沙发,池墨一只手被连修珩握着,只能施展多年未用的戏曲童子功。
腰弯到极致,协调身体重心侧向右后方倾斜终于拿到手袋。
袋子拉链很涩,池墨拉坏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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