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池墨兀自欣赏那幅画,油画里的俏花旦眼眸清丽,裙摆底下藏了几朵紫色鸢尾花,尽管色彩调的暗淡,但花萼的线条倔强地抵抗流逝的时间,尤其是手握花枪亮相的迈步,似乎下一秒就活过来一般。
池墨的指尖停在花旦精致的冠饰,微侧肩睨着沙玉贞,“您师承EUC劳伦斯李教授,狮城求学归来想在深城画坛有一席之地,可惜这里让你失望透顶,接着你又去了英国、日本,直到游历整个世界你发现,就算你用秃万支笔刷,你和威廉布莱克之间的距离也如天堑。”
“甚至于,你清醒过后也意识到劳伦斯李也是你难以抵达的高度。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池墨瞥向沙发里的连修珩,“因为你谋杀了这幅画。”
沙玉贞佯装平静,可握住高脚杯的手指出卖了她,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时,被那只猫打翻,殷红的酒液倒在白色的桌布,她扬手赶猫,猫吓得魂儿飞到窗户外面。
“你到底想说什么?”沙玉贞站起来,耳朵上的两个藕色耳扣荡在空气里。
池墨冷笑,“沙老师茶艺水准高超,我只学了你一点皮毛就让你愤怒成这个样子,看来我还是学艺不精。至于我说了什么,你又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多少,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我来过,你记住了我这张脸。”
沙玉贞气冷抖,“你这张脸的确印象深刻。”
池墨挑眉,“那这幅画?”
沙玉贞故作大气,“阿珩和你谁拿去不都一样?池小姐这样计较,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池墨面色平静,“这个世界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