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投资方最先抛给沙媚橄榄枝,却被池墨截胡。
上个礼拜娱记爆出沙媚和连修珩同游日本的消息,让池墨觉得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对家要搞掉她的奖项,不会傻掉自己先自曝。
推断显而易见,就是连氏自己的锅。
池墨喝掉第二杯香槟,笑得冷清,“连总,你为了困住我这只家雀儿,真是煞费苦心。”
一年前美国拉斯维加斯,池墨被连修珩带到米高梅大酒店顶层,赌城纸醉金迷尽在眼底,她半醉半醒戴上了婚戒。
风吹酒醒,连修珩对她说:“替身而已,还想要什么名分?”
池墨吞下那句回南椰岛拍婚纱的话,笑了笑回道:“三年又三年,等你彻底厌倦我的那天,放我走行吗?”
连修珩轻飘飘一句:“那要看你表现。”
池墨又被困了一年,她以为南下康城是最好的时机,将计就计回了趟南椰,放到网上发酵,结果连修珩釜底抽薪,给她狠狠一记打脸。
“怎么,两杯就醉了?”连修珩优雅放下切牛排的刀叉,递过来酒杯,“池墨,闹够的话就替我吃完剩下的东西。”
对面的人推过来碟子,切好的牛排躺在白色瓷盘,连修珩的习惯,五分熟,牛肉纤维带着红血丝,是池墨最厌恶的熟度。
池墨内心抗拒,举了举手中刀叉,“凉了,不习惯吃。”
连修珩冷笑,摇晃酒杯道:“二十一岁的你,多凉都愿意吃。”
池墨面色一僵,刀叉碰在瓷盘,发出清脆响声,“连总不必拿以前的事来羞辱我,显得你特别掉价。”
连修珩挑眉,一只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