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纹理细腻的木料,鲜活得像二十年前池墨母亲午后插进玻璃花瓶的鲜花。
池墨愣怔了片刻,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户口簿。户主池墨,孤零零地躺在第一页。
盒子里面还放了一块玉,常年待在促狭的空间,灵气尽失。池墨拿起玉,上面刻了些小字,她眼眸突然失焦,玉随之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池墨捂了捂心口,玉既然碎了,就碎了吧,碎掉的玉,不如富春楼屋顶的瓦片,没有再捡起的必要。
盒子里还有几张母亲的照片,池墨都带在身上。书架那里,有她少女时代几本日记,池墨翻着看了看,字迹倒是清楚可辨,以前捡的那些花花叶叶都已枯萎,薄得像泛黄的绸纸,轻飘飘的难以再爱上。
书架旁边的柜子,上等的黄花梨打制而成。池墨恍惚记得,这是母亲带着她来到富春楼,春叔送给母亲的第一件礼物。
后来,母亲的戏服塞满了柜子。再后来,她长到七岁,春叔要她登台唱《富春歌》,母亲连夜给她做了小豆蔻穿的青纱衣,她拗着性子不愿唱戏,春叔罚她在富春楼前面站了一夜。
翌日母亲红肿着眼睛来看她,她怕母亲不再喜欢南椰的鸢尾,便换上小豆蔻的戏服,登台哭着唱完《富春歌》。
当天午后祭师斋饭,她正式成为富春戏班的一员,每天下学后跟着师兄师姐学戏、排戏、演出,从南椰到康城,辗转南地,奔波于海波之间。
柜子旧了,同样的鸢尾花没旧,池墨打开柜门,母亲的戏服没了,最里面的杆子,惨兮兮挂着她那件小豆蔻。
短短的小戏服,蒙着罩子,母亲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