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望着老天赏饭的这张妩媚灵动脸,无可奈何道:“你刚淋了雨,待一会儿快点回来。”
杂技表演需要,舞台灯光调得很暗,大厅左后侧的门出去,礼仪小姐引导池墨洗手间方向。池墨礼貌回应,眼眸望向另一边。
玻璃幕墙外面街市熙攘,霓虹闪烁都市浮华。
不远处的海港沉醉于春风,海船荡漾波影,人人鲜衣锦食,自在潇洒。那望不到边的楼宇紧紧贴住更远处的山岛,一同沉沦于眼前这靓丽景致。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再华丽的盛宴也不过如此。
池墨站了片刻,收起眼眸里的光雾,指尖一点星火寂灭,她走进玻璃幕墙另一侧昏色灯光。
扶梯上去,是空旷的顶楼露台。
夜风吹来,咸中带涩。
回头看身后的楼梯,昏沉沉地陷在黑暗,一圈圈的扶手坠下去,晃得她脊背发了汗。
披肩携来暖意,恨天高意外地舒适。
放在几年前,池墨对这两样东西嗤之以鼻。她体质阳盛,寒冬拍水下戏从不找替,她厌恶塑料感的防水台,不能恣意行走。
明月升起浪涛,旧的不只是时光。
戏剧学院大二就签进内娱头把交椅连氏影业,二十三岁生日捧得双台视后,命运自此眷顾于她。
一起毕业跑龙套的同学还在为餐饭发愁,她已经一跃成为内娱演艺新星,一年三百五十六天档期塞满。
年初拍戏现场的一次昏厥,池墨惊觉,折旧的还有心力。
披肩能抵御风寒,恨天高不再是束缚行走的枷锁,还有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