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鹤立放下咖啡杯,意犹未尽舔了舔嘴。
“说实话,挺陌生的,但感觉他们都不是坏人。”梁苏缩在靠椅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挺不习惯的,毕竟之前没见过,生活方式差异也大。”
“至少他们能住和平饭店,还是贵宾楼。”于鹤立玩味的看了梁苏一眼,“不远万里回来认亲,证明你对他们真的很重要。”
“可能因为我母亲是外公唯一的女儿吧,舅舅家的孙辈又都是男孩儿。”梁苏猜想西方应该不存在重男轻女的思想。
就在这时,门铃声又响了起来。梁苏警觉地走到门边从猫眼处往外看,见梁青换了一身衣裳,提着个硕大的纸袋站在门口。见屋内没有应答,他着急的开口喊道:
“苏苏,我来接你去二楼餐厅,外公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拿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又不轻不重敲了几下门。
“糟糕,这怎么办?”梁苏转身,压低声音对于鹤立道,“他进来看到你,肯定会误会咱们!”
于鹤立痞痞地冲她挤眉弄眼,贫嘴道:“是误会吗?”
梁苏忍不住捶了于鹤立一拳,急中生智打开衣柜把他塞了进去。“放正经些,出声!”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抓起行李扔进去,然后轻轻合上了柜门。
她若无其事打开门,让梁青进入房间。
“苏苏,这么久才开门,是不舒服了吗?”梁青关切的问,“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在天坛医院有认识的专家,是你二舅以前发小。”
“没事,只是第一次坐飞机,昨晚兴奋地没睡好而已。”梁苏若无其事的打开空调,“刚才一进房间就感到疲倦,泡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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