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极恶的歹徒,特别是连环做案的,喜欢这样明晃晃挑衅警方;要么就是找好替罪羊栽赃嫁祸的,仿佛是怕侦破工作太过繁琐,希望警方用最快速度来破案,进而将替罪羊绳之以法,免得夜长梦多。
梁苏准备起身去客厅和路教授交流初步观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没有知觉,她歪倒在地上,一阵麻痛的感觉随之而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腿,眼睛却没离开面前的那堆材料。忽然,一张认罪书吸引住了她的注意。
这张认罪书上的字迹歪歪扭扭,错字连篇,很符合陈飞飞小学文化的半文盲身份。认罪书内容不长,大概说的是自己因为工作产生矛盾,对高昌明怀恨在心,所以想方设法杀之后快。现在十分后悔,希望法院能够轻判,给自己日后补偿高昌明家属的机会。
梁苏拿起办案警察在饭店内找到的菜品接收记录,其中就有几张是陈飞飞手写的,字迹同样歪歪扭扭宛如虫爬。梁苏将它们与陈飞飞手写签名的认罪书比对一番,特别是相同的字眼,果然连错都错在了一处,看样子认罪书的确是陈飞飞亲手写的。可她总觉得,从哭天抢地喊冤到心平气和写认罪书,中途总差了点什么。
这时梁苏的腿已经恢复知觉,她扶着桌脚挣扎起身,寻了张纸记录下自己的疑惑。又将证据摇摇晃晃的抱到路教授面前。
路教授装模作样的比对了陈飞飞的认罪书和菜品接收单,又请梁苏坐下,听她将自己的思路娓娓道来。于鹤立坐在梁苏对面,看着她专心致志汇报工作成果,觉得面前这姑娘像一口磁石凿成的深井,能牢牢吸引身边所有人的注意力。
路教授听梁苏说完,笑着喝了口茶。“笔迹的事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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