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看守所肥大的囚服,双目无神的靠在墙边,腕上的手铐十分显眼。脖子上似乎还有些不太明显的伤痕。
“被告人是店里帮厨的伙计,被抓的时候一直在喊冤,家属也不想信平日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居然不声不响就犯下命案。”路恩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扫了眼跪坐在地上看资料的梁苏。“现在这孩子据说情绪很低落,我去会见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
“被告人身上有伤吗?”梁苏估计不认罪的嫌疑人这年头在看守所里得不到礼遇,由于侦查手段有限,加之上头“命案必破”的口号,皮肉之苦在所难免。可惜这年头还没有“DNA”化验技术,在她看来,仅凭血型来确定嫌疑人未免太草率了些。
“他对律师会见很不配合,穿的又是长袖长裤,旁边还有警察跟着,我也不知道。”路教授叹了口气,“委托人通过四川省民政厅的关系找到我,实在盛情难却。”
“您不想办的案子,哪怕书记来也会碰一鼻子灰。”于鹤立对路恩平放浪不羁的性格心知肚明,“只怕您一开张,以后可人来客往门坎迟早会被踩塌。”
“那样看小梁能不能给我个开门红咯。”路恩平其实在成都就已经看过好几遍案卷,又见了当事人一面,胸中的竹子长成了□□分。他想给梁苏一点压力,看看小妮子能否做到像往日一样冷静谨慎,这是作为一个好律师最基本的素质。
于鹤立看着梁苏肩头垂下瀑布般的黑发,很想伸手摸一摸,又担心打扰她研究案情,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把目光转向路教授。
“来,咱们不打扰她。”路教授起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老一少陆续出了书房来到客厅,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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