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则想方设法找地方打工,凑齐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这期间梁苏收到了方兰兰的信,说起王婶和厂里的搬运工大叔已经领了结婚证,生活好了许多,也希望自己抽空能回庐景看看看。
梁苏简短的在回信中祝福了王婶的新婚,又夹进一张十元的大票子。对于王婶她一直心存感激,可惜大娘不识字,家里也没有电话,不能时常联系。这学期期末考试她维持住了一等奖学金,加上假期留校的补贴,稍微节约点还是能花上好些日子。对于推荐她参加辩论赛的路教授,梁苏一直心存感激,于是压下胸中的忐忑,买了几瓶水果罐头去专家楼登门道谢。
路教授瘦了好些,盛夏酷暑还穿着长袖的薄绸裤褂。他见到梁苏登门也不意外,笑吟吟请她坐下,又拿来起子开了罐水果罐头,师生二人边吃边聊。
“小梁啊,上次让你回去想的问题有答案没有?”路教授吃着甜津津的糖水菠萝,不疾不徐地问。
“还没。”梁苏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方向上还是想做专业工作,具体做什么我还是想听听您的点拨。”
“专业工作的话,基本上就得断了去政府部门的念头,行政上的东西做久了,业务能力会倒退的。”路教授若有所思道,“法院的法官按理说应该得公平公正独立行驶审判权,但目前的环境下,还得受各种因素的制约;检察院业务口主要是公诉部门,惩罚犯罪保障人权,如果你不介意方向较窄的话到可以一试,律师工作我个人是最喜欢的,挣得不少,人也自由。而且你口齿好悟性强,坚持下来会有所建树。只是目前看来情景并不明朗,恢复律师制度的时候很多老律师都不愿意回来,就是怕再有运动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