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在路上兴高采烈的聊着八卦:
“你们发现没,于公子现在在学校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少,吃穿打扮也越来越考究?”
“是啊,开春的时候他外套放在球场忘了拿回去,还是我发现的。一看商标我就愣住了,上面的外国字母我都不认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奇的。他是北京人,首都什么东西买不着?几个字母就大惊小怪,你也太孤陋寡闻了点!”
“可他现在比前年进校的时候更宽裕了,你不觉得吗?每天头油抹的锃亮,衣服皮鞋两三周都不带重样的。生活委员上次私底下就偷偷说,现在提倡改革开放,讲究经济发展了,要放在十年前,肯定是要被贴大字报写检查的!”
“即使这样,你还是每次看见他就挪不开眼,对不对?别慌着否认哪,你看你脸都红了。”
“没事没事,听黄湾说待会他也要过来看电影,正好安排你俩坐一块儿,好联络联络革命感情!”
“哼,是你想和黄湾趁机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吧,或者抽空溜去外面小山坡上谈心,偏偏拿我做幌子!”
听着前面七嘴八舌的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礼堂门口。开场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里面只开了一扇角门,周茵茵灵巧的侧过身闪了进去,在第四排正中央的地方坐下。
梁苏只能学着她的样子跟着钻了进来。政治系的那几个女生果然带了课本,顷刻间便把前三排的位置占了个满满当当。
“她们每次都这样,对了,你不是跟她们系的于鹤立比较熟吗?能不能让他提点下,每次活动都这样搞吃相实在太难看了。”
梁苏心中一紧,她和于鹤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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