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帘又关了房门。他打开最墙壁的低柜,搬出个巨大的木头盒子,里面刻刀起子螺丝钉等各式工具一应俱全,还夹着几张皱巴巴的图纸。他开始聚精会神的尝试着按照图纸把一大堆散碎的零件组装起来。
通过将近两年的观察,于鹤立和政法学院许多老师都有了些私交,敏锐的他从中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商机。读政治系从来就不是他本人的意愿,那些枯燥乏味的书本和呆板晦涩的办文办件流程简直让人难受的仿佛被五花大绑。毕业后回北京去死气沉沉的机关做一名冗员是他老爹和大哥的想法,毕竟他俩都是这么过来的,长年累月一步步积累下来,慢慢也可以在报纸头版看得见名字了。
他知道作为红色家族的一份子,在专业选择上胳膊肯定拧不过大腿,于是想方设法说通家人填报了千里之外的渝城政法学院,筹谋着在这天高皇帝远来一场曲线救国。
从小到大,于鹤立最擅长和乐意的就是动手组装各种东西。从祖父去民主德国访问带回的电动飞机模型,到苏联产的电视机,都是他一个一个零件亲自动手组装好的。等到读中学的时候,连大伯的红旗牌轿车出了故障,警卫员都会先来找他看看问题,修不好再送去汽车班找专门的维修人员解决。
渝城政法学院地处重庆,作为一个典型的内陆山区城市,物资供应自然比不上北京。在担任学生干部的过程中他偶然发现,如今学校很多老师都渴望拥有一台收音机,聆听外面的世界,可实在找不到途径购买。有些老师知道了他的家庭背景,就请他回北京的时候帮忙购买了捎带回来。
这件事当初让于鹤立有些为难。收音机这东西并不需要凭票供应,却在市场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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