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我就把寝室刚装上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们。”周茵茵欢快地打了个响指,“以后可有人接咱们出去玩儿了。成天窝在学校里,简直快闷死了。”
“是这样的吗?”梁苏偏过头问杭丽,她想得到一个相对可信的答案。
杭丽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桌面上刚装的那部米黄色的转盘电话上。
“别问她了,她一晚上都在跟隔壁班的某位帅哥共舞,还眉来眼去的。哪注意的到我?”周茵茵嘟起小嘴俏皮的说,杭丽被说穿心事,脸一红,忙扑过去掐她。梁苏趁机避开这混战成一团的大闹场面,抱起脸盆直奔浴室去了。
冰凉的自来水披头盖脸的浇下,令人瞬间神清气爽。梁苏用洗头膏仔细涂抹着头发,脑海里过电影般梳理着刚才从法制史教材上摘录的信息。这本《中国法制史》是民国时代东吴大学法学院出版社发行的,之前由于□□冲击,部分纸页被人撕毁,余下的内容也多有残缺不全。如果能同时获得图书馆内所有法制史相关书籍进行比对研读,或许能有所突破,提炼出属于自己原创的观点来。这样的话,她的论文在一堆拾人牙慧的学生作品中定能让批阅的教授耳目一新,不愁得不到高分。可图书馆条件所限,每次只允许学生借阅一本书,这个时代又没有电子版可以,她实在犯了难。
梁苏越想越兴奋,直到寝室熄灯,闲聊八卦了半宿的杭丽和周茵茵纷纷进入梦乡,她还沉湎在法制史的世界中难以自拔。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脑海,既然图书馆是几间苏联援建的单层小砖房,晚上守夜的工人又通常都会犯懒偷偷回家,为什么她不能偷偷翻窗户进去,打着手电筒做好摘录,然后天亮之前神不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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