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我深思熟虑过了的。有什么问题吗?”梁苏故作轻松地说。
“唉。”沈灵芝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梁苏父母双亡,填志愿这种大事身边实在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学校填的还合适,城市也不算热门,按照往年分数线算稳妥的了。只是这专业……”沈老师警惕的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你的出身算不上特别好,一旦某些运动卷土重来,只怕你会受到冲击。”
“老师您不是总对我们说当下在搞拨乱反正,不但冤假错案全部平反,升学就业看本事不看出身的吗?”梁苏莞尔一笑,心想对于未来我可比您清楚得多,那些荒唐的事卷入历史的垃圾堆里,再也不会重来。
“你还是太年轻,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沈灵芝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学究型性格,为生活所迫才站上了讲台,当然说不过伶牙俐齿的梁苏。几番争辩就乖乖败下阵来,最后的结果是双方各退一步,本来的志愿不变,梁苏又在专业“是否同意调剂”那栏打上了勾。
高考后休息了不到一周,梁苏就被王婶介绍去纺织厂做了临时工。毕竟将来的学费生活费是一笔大数目,她打算趁假期勤工俭学多赚点钱,至少去了大学之后手头能宽裕点。当穿绿色制服的邮递员在胭脂色的夕阳下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到工厂楼下送录取通知书时,对面前站着的系围裙戴大口罩满身棉绒的纺织女工根本不敢认,足足核对了好几遍身份证之后才敢把录取通知书双手奉上。
“耶!我考上渝城政法学院了!”梁苏连跳了几下,把薄薄的录取通知书盖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残存的油墨香气,又和跟随而来的王婶热烈拥抱。王婶把双手在围裙上用力擦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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