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大的麻布袋,点了皱巴巴的毛票和几个硬币,往护士手里塞过去。
“千万别给我,你跟我去收费处。”护士领着王婶离开了病房,梁苏长舒了口气,拿起面前的登记表照着学生证上的字迹签了名。原来今天是一九八零年一月一日!梁苏苦笑着合上登记簿,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四十年前一个同名同姓的女高中生身上。
“来,医生说你没事了,咱们回家去。”王婶交了费,快步回到病房,“你们毕业班好不容易元旦放假一天,赶紧回去歇歇。之前我就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好被班上几个同学嫉妒,成天在背后说你是黑五类子弟。弄得他不得不去县委把你妈的平反决定书抄了下来,贴到黑板底下,这才平息了流言。唉,可惜你妈病来的太猛,没等到平反这一天。我估计你这次晕倒也与那帮孩子分不开。高中两年回家的路你走过好多次,怎么这次偏偏昏倒在河堤上?灯芯绒袄子也摔得破破烂烂的?”
梁苏木然的披上王婶从椅背上取下的藏青色棉袄,心里直犯嘀咕,敢情身体原主独自晕倒在河堤上,是遭遇了校园欺凌?她打量着身上泥泞却厚实的布料,又看了眼王婶身上的粗布棉袄,心里大概有了数。
王婶带着梁苏离开卫生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透之前回到了庐景市下属的青涯县洪观镇。梁苏担心露馅,一直沉默寡言,倒是喋喋不休的王婶不知不觉被她套出许多信息来。梁苏的母亲是上海滩资本家的大小姐,十年浩劫的时候被下放劳动在洪观镇棉纺厂当工人,就这样认识了同在棉纺厂做工的王婶。
“都是寡妇,索性凑合在一起过日子。”王婶顶着呼啸北风,狠狠抹了把眼睛,“当年你爹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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