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伙人的生物检材,如今隔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有生物检材也早就被污染了。
侯大利抱着一丝侥幸,道:“当天的衣服,你怎么处理的?”
张英道:“爸爸死了,我哪里来得及换衣服,忙了一天,晚上本想把那身衣服扔掉,后来想到是新买的衣服,扔掉太可惜,就在洗衣机里洗了。我和儿子的衣服,一起洗的。”
一丝侥幸被打得粉碎,侯大利仍然没有放弃,道:“这些人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点,你一点都没有看清?”
张英摇头,道:“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进车里。我记得他们都戴了墨镜,还戴了那种旅行帽。”
侯大利道:“那人说话是什么口音?”
张英道:“前后只有一个人说话,他说话是湖州口音。我老家就是湖州的,听得很清楚,就是湖州口音。”
江州是山南第二大城市,到江州工作的湖州人很多,这条线索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一切看后续调查。
侯大利又道:“据李强讲,他从你爸手机中听到了你儿子的声音。你儿子当时是什么状态,是否看到听到了什么?”
“我被拉到面包车上后就被蒙了眼,只知道儿子在身边不停地哭。后来,我才知道儿子也被蒙了头,坏人让他跟外公说自己被打了。”张英看了看里屋,道,“儿子在里面看电视,你们可以问他。”
张英儿子只有六岁,眉清目秀,在大人面前怯生生的。他就记住“被蒙了眼睛,有人打他”这两件事情,其他事情都迷迷糊糊。
回到刑警新楼,侯大利先给马小兵打了电话,询问调取电话记录的情况,然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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