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新车?”
张英道:“应该是旧车,反正不太新。”
侯大利道:“面包车是哪里的牌照?”
张英道:“江州牌的。”
侯大利道:“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张英道:“老工人文化宫南门就是一溜围墙,人比较少,我带儿子去拐角公交站,没有注意到周边有没有人。”
侯大利道:“抓你的有几个人,多大年龄,身上有什么明显特征?”
“从车里跳出来几个人,一人先抱着我儿子到车里,另外两人拽着我到车里。他们力气很大,我回过神来,已经被带到车里。这些人坏得很,跳下车就给我和儿子头上都笼了一个黑袋子,我没有看清楚来人。然后汽车就开动了。有一个人就让我给我爸打电话。我最初怕得很,还以为遇到人贩子,后来晓得是搞拆迁的,知道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才不怕,还骂他们。谁知我想错了,他们打了我几拳,还打我儿子。然后,然后,他们脱了我的衣服,有人给我照相,有人摸我,四处乱摸,非常下流。”
张英说到这里时,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叙述之时身体紧紧收缩,双臂用力抱在胸前。
侯大利道:“你为什么不报警?”
张英道:“车开了一会儿,我记得对方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一句‘死了啊’,然后我和儿子就被那些人放下来,放在江州桥边。最多一分钟,我就接到邻居的电话,说我爸被打死了。当时满脑子是我爸的事情,根本没有想到报警。后来有警察来调查,说实话,我挺恨你们,也就没说当天的事情。”
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如果当天及时报案,或许还有可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