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副检察长和法医周亮参加。由于晚上有任务,晚餐没有喝酒,气氛融洽,主客间皆彬彬有礼。
专家组晚餐之时,侯大利开车来到江州学院。张小舒已经在大门口等待,等车停稳,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
张小舒道:“美术学院的王老师很热心,同意帮我们做人体模型。我把死者的身高、腿长、臂长等数据给了他们,他们开始准备材料。还有,李主任给我打了电话,询问解冻情况,如果解冻情况比较好,他们晚上就要尸检。”
侯大利道:“专家组的时间抓得真紧。幸好我们动作也不慢。如果我们拖拉了,遇到这种紧急情况,那才糟糕。现在有了一枪两孔这个模型,心里才稍稍有底,这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画的那幅图,还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张小舒笑道:“你为什么要谢我,我也是专案组的一员。更何况,是你捅破的窗户纸。”
侯大利道:“客观来说,是我们两人同时捅破了窗户纸。”
这是侯大利这段时间比较幽默的话,张小舒开心地笑了笑。
殡仪馆的灯挺明亮,却总是给人昏暗阴冷的感觉。法医中心大门安装的声控灯很不敏感,必须大声跺脚或用力“呵”一声,灯光才亮。
灯光亮起后,张小舒拿起钥匙打开房门。田甜还在法医室时,侯大利多次陪田甜来法医中心,每次都是田甜开门后,他走进去开灯。因此,张小舒打开房门,他自然而然进门开了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侯大利有些恍惚,突然间觉得时光倒流,又回到和田甜一起在法医中心的甜蜜时光。等到眼睛适应了灯光,看到眼前站着的张小舒,他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