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经过两年多锻炼,在这方面进步神速。他经过观察,来到一个端着茶杯的胖子身边。搬家的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只有这个胖子乐呵呵的。
“还是搬家了?”侯大利站在胖子身边,散了一支烟。
胖子接过香烟,看了一眼侯大利的皮带扣,道:“不搬能行吗?张正虎这么猛的人都被警察打死了。”
侯大利道:“那天你在现场吗?”
胖子道:“我就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张正虎坏就坏在他的暴脾气上,那个警察被他追到菜地,不开枪,得被张正虎用铁锹拍死。我以前就和张正虎在一个班组,我干活不如他,没少被骂。”
侯大利道:“警察到底有没有鸣枪示警?”
胖子道:“虽然是警察打死了张正虎,我也不能说假话。那个警察当时用手指着张正虎,让他停下来,随后朝天开了一枪。张正虎性子倔得很,当年就敢和车间主任打架,敢去掀翻副厂长的办公桌,从来没有服过输。警察开了枪,他还要往上扑。你是谁啊?老机矿厂没有见过你。”
“刑警队的。”胖子的叙述与不少证人的证言高度一致,这让侯大利的信心又往上提。
胖子看了眼警徽,又瞧了一眼皮带,在心里骂了一句“贪官”,随后又笑眯眯地道:“你一个人敢过来?”
侯大利道:“有什么不敢过来的,我们过来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
胖子道:“我是做过笔录的,笔录上的话和我刚才说的一模一样。龙泰公司的人都是杂种,为了让大家同意拆迁,搞了好多恶心人的小名堂。”
聊了一会儿,胖子的货车已经被家具装满。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