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皇宫并不算太远,只是车内两个人一直沉默着,让这并不算长的路变得有些漫长。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姬容明显感觉到对面那人松了口气,他目光微微一动没说什么。
外头内侍轻唤一声,姬容没再看对面的人,径自先下了马车。
沈离音一直等他完全不见人影,才起身跟着离开,谁想她刚从车舆里冒出一个脑袋,视线里就多了一只干净宽厚的手。她顺着掌心往上,姬容就那么站在马车边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
沈离音疑惑地看着姬容,正待开口询问时,余光却越过他看见了太傅府大门立着的二人。
父亲和兄长?!
一瞬间,沈离音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再次将目光落回到姬容脸上,他仍是以一种平静沉稳的眼神看着自己,镇定坦然。
“不要让你的父兄担心。”
不久前的一句话在沈离音脑海中划过,她没有再犹豫,身子往前一倾,将手轻搭在姬容的掌心。
“小心。”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沈离音明知这不过是演戏,可心口处还是因这虚假的关心而怦怦直跳,她担心自己的羞怯被人发现,只能尽量地低头,可她头虽垂着,眼神却胡乱地飘,下马车时都忘了还有脚踏这一回事。
于是乎,一声急促的尖叫响起——
马车旁所有宫人,包括太傅府大门前所有护院小厮都眼睁睁地看着当朝太子妃在太子搀扶的情况下,整个人往前摔去。
“太子妃!”
“离音!”
沈离音在一众宫人的声音里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