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菜一汤全部出锅。
方柏宴洗洗手,将菜一一端出去,又盛了一碗饭端出来,全部都准备好后还不见苏清的人。
他看了一下厕所,没人。
于是走到一间房间门口,见门开着一条缝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推开了。
苏清正坐在全身镜前,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药,听到推门声吓得一个激灵,抬眼看到门口的男人吐槽:“你不知道敲门的吗?”
方柏宴目光沉沉地落在苏清后腰上的那块青紫上,沉默地走过去将她手上的药和棉签拿过来。
他单膝跪在地板上,眼神专注,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药。
苏清感受到那处的清凉,僵硬着身子,望向镜子里男人绷紧的脸庞,内心有些许波动。
“对不起。”
“嗯?”苏清侧头,男人一脸忏悔。
“那天对不起,是我行为过激了。”
方柏宴擦完药,把苏清撩起的衣服小心地放下来,仰头望着她:“我知道道歉无用,我会用时间来赎罪的。”
苏清紧抿着嘴,脸上无什表情,起身出了卧室。
走出房门她嘴角才隐隐出现笑意。
方柏宴在房间静跪了一会儿,才失落的起来,目光坚定地在心里暗示自己: 一定能成功的,再接再厉。
来到客厅,苏清已经在吃了。
方柏宴在隔离柜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搭在手上,对餐桌上的人说道:“吃完后碗筷放在那里就行,我下午过来洗。”
“你不吃?”苏清望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