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小漂亮的颜值已经不是一般花瓶能达到的了。
瞧那双大眼睛,一汪黑渊似的, 那睫毛比骆驼的睫毛还长、还翘, 加上那惨白消瘦的脸, 整个一病美人,还是浑身往外冒邪气的那种。
难怪前世刘慕梅把他当白月光。
不是,重点是这花瓶是她偶像的孙子。
金玲为自己刚才略微歪了的心态默哀了一下。
她舔了舔唇, 从花布褂的兜兜里掏出来一把水果糖,剥了一颗。
这时村民们已经散了,肖云岭已经被他爷爷抱回屋里,放在一个稻草堆上。
这就是他平时睡的床了。
他妈柳音梦也醒了,搂着他哭了一会后,被他爷爷叫出去做饭了。
破败的房子里只有金玲和肖云岭两个人。
这时,肖云岭突然支起上半身,一把攥住了金玲的衣领。
他嘴角带笑,目光却分外冷漠:“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金玲被他这样弄得有点想笑。
这孩子以为自己是在演谍战剧呢!
她笑得灿烂, 顺手把手里剥好的糖送到他的嘴边:“你忘了?你爷爷救过我的命。”
肖云岭愣了愣,就这功夫, 他的嘴唇触到一个柔软温和的东西。
正本能要躲开,一个凉且硬的东西就被塞进他的嘴里。
甜丝丝的蜜桃味在舌尖绽开, 迅速弥漫整个口腔, 在干涸久了的灵魂引发一阵战栗。
肖云岭马上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