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
尤其她对自己那继子田松可叫一个狠,徐桂枝跟她比都得说声甘拜下风。
用针刺,用棍子打都还是好的,关键喜欢抓着那孩子的自尊心打击。
“废物”、“丧门星”、“你妈是个坏痞子”之类的张口就来,还总在丈夫那吹枕边风,说田松是他那死鬼妈和野男人生的。
金玲脑中闪过原身的记忆,全是两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孩一起互相安慰的场面。
小小的人儿,你抹一下眼泪,我抹一下眼泪。
这个说一句“你妈是好人”,那个也说一句“你妈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那几年生活更困难,吃的更少,田松便带着原身去别的村偷枣子吃,每次被别村的孩子追得满地跑。
不过那枣子的味道却分外甜蜜。
金玲靠着原身的记忆回味那枣儿的口感,不禁咽了口口水。
枣子好吃,原身的回忆却闹得人不爽。
再加上这人一上来就在她面前虐待小漂亮,金玲少不得给这人点教训。
她心说“可怜的小田松,等会儿姐就给你把后妈解决掉”,瞥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果然看到树杆子一样的田松正低头躲避着她的目光。
她嘴角微挑,然后对着王兰香哭了。
她哭了。
她装的。
王兰香见她把一只带笑的眼睛里从手指缝放出来,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
她顿时火冒三丈,想打又忌惮看热闹的村里人,便忍着怒气朝金玲笑了笑:“金玲啊,怎么还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