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王粟家还有个老中医,身为对手的刘青禾羡慕嫉妒之余,就更怕被说成是不懂了。
不过――
金玲看着刘爱文:“就算他们不信,你也要说得让他们信。他们打起来,你就赚了,懂么?”
她眉眼飞扬,虽然笑着,却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散发开来,看得刘爱文脖子往后缩了缩。
刘爱文又问:“那这个到底是什么蘑菇啊?”
金玲把那蘑菇递给他:“树舌。”
树舌,也有叫槐耳的,一般长在枯死的树木上,平时表面容易有鼓起的碎屑,脏且容易被人忽略。
但只要仔细擦一擦,清除表面的脏污,让状似薄膜的地方露出来,看起来就会非常贵气,非常像宝物。
刘爱文简直服了他姐姐。
他一开心,把珍藏多年、都快化成饼子的米花糖都拿出来给他姐吃了。
但他没想到,更绝的还在后面。
午休十分,刘青禾的妈和隔壁村王粟的妈打起来了。
原来在山上,两家的孩子都是往死里打。
毕竟争的可是那么值钱的灵芝啊!
于是五个人,一个破了相,一个流了血,另外几个也都是满身伤。
大人哪见得这个,当场撕头发、扇耳光地也打了起来。
刘爱文那个乐啊!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一点也不气闷了!
过了一会,这事好歹消停了,两边家长又来找他姐算账。
他姐哭得眼泪一颗一颗的:“婶子,不是灵芝,真的不是,我都跟哥哥们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