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呢!我可听得清清楚楚!”
刘慕梅气得要命,她恍惚觉得自己又被阴了,却不敢相信。
大姐那一眼看穿的性子,哪能有这种心眼?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二婶会带村里人到这种偏僻溪边来?
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她只能利用自己的孩童身份。
她故意哭了起来:“二婶,我那是跟姐姐闹着玩的,她刚刚起来打了我,后面又趴着不肯起来,我就吓吓她。她哪有什么事,她刚刚打我的时候力气大着呢!”
说完指了指自己左手上的那条血痕。
这时,躺在地上的刘金玲呓语起来。
“二婶……二婶……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二婶……我心口疼……”
既然是小孩,就用小孩的玩法吧!
这话一出,正帮金玲检查伤势的一位村里人狐疑道:“伤在后脑,心口怎么会疼?”
大家一想,确实啊。
细细一看,好家伙!
只见金玲除了后脑的血窟窿,胸前衣服也破了,几道长长的血痕从破口露出。
这明显是被人故意用石尖碾破的啊!还带着红色岩石的碎屑。
这怎么能是她自己摔的呢?
一个人能把自己后脑勺摔出血,能同时把自己胸前摔出血来吗?难道自己吃饱了撑的在乱石堆中翻滚?
还爬起来打人?
血都流成溪了,没死就是好的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
尤其是她二婶,气得眼珠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