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地进了家门,段宓还坐在车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心情不错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算上今天,这件事被挂在微博已经10多天了。
大家听到开庭的消息,都在网上四处打听庭审的结果。
评论区乌烟瘴气,说什么的都有,但却无人猜中真正的结果。
众人只能再次把诅咒和怒骂倾斜给了向情。
为了些流量,营销号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段宓翻了很久,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就收了手机,开车回家了。
庭审第二天,周末。
张央已经八天没有碰手机软件了。
酷我直播天天给他打电话,催他直播,但张央最近丧的厉害,实在是打不起精神。
他不想在直播间,面对把他微博挤爆了的网友的询问。
他不想对着自己的观众撒谎。
好在昨天收到了向情的联系,得知夏半青最后被叛了死刑,他心里才变得好受了些。
他想起夏半青工作的那个福利院,和那些被伤害,还不自知的孩子们,顿时心如刀绞,只觉得不能在家里白白待着虚度光阴了。
他收拾了自己的背包,离开了家。
飞鸟福利院。
张央看着这个设施不是很新的地方,提着手中特意买了很多的水果和零食,敲了敲门。
大门被打开,那是一个保安,他警惕地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在分辨他来的目的。
张央举起手中的水果:“您好,我是——”他把差点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