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青憨厚的脸神经质的抽搐着,脚下不停地后退。
他冲着警察大喊:“我□□了谁!谁能证明!你让他出来!”
“没人有证据!你们休想骗我!”
张骞一只手放到腰间,另一只手在身后打出手势,示意队友们围住他。
“夏半青,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张骞的肩上,张骞看向手的主人。
“我来。”
段宓不紧不慢地走进他。
夏半青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别过来!你是谁!”
他比划了两下,想起了从哪见过一次段宓,“我记得你,你是那天救了这个臭□□的人!”
“放轻松,不要那么紧张。”段宓轻轻地说:“我只是有些好奇。”
夏半青疯癫的喊:“好奇什么!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想让我死!”
段宓直接问:“你听到罪名完全不意外,怎么,难道你会读心术?”
“正常人类听到没犯过的罪,第一反应都是否定犯罪事实,你却只强调没有证人。”
段宓站在他几步远的距离,盯着他不停耸动的眼珠,“你就这么自信,犯的罪,没有一个证人吗?”
夏半青紧紧贴着身后的墙,只神经质的看着他,又看着警察,并不回话。
向情忽然发声:“夏半青,你记不记得你侵犯了多少飞鸟的孩子。”
她从张骞身后站出来,用恨毒了他的眼神瞪着他:“我带孩子们去医院检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