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黄柳思绪中断,她深呼吸了一下,才整理好衣冠,过去开门。
“情儿——段、段宓?”黄柳有些意外看到两人这个时间会一起来院里。
一段时间不见,段宓见她憔悴的有些脱相,霎时一愣。
而后才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向情说:“院长,我们的等待有结果了。”
黄柳浑身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呀,半晌才说:“进来说,进来说……”
三人走到办公室,黄柳沉沉地坐到椅子上。
她仿佛缺氧一般大口呼吸,等冷静下来,才问道:“情儿,是什么时候。”
“……明天。”
“你会去吗?”
“我是人证也是原告,张骞答应我,会允许我在现场亲眼看到他的结局。”
“那就好……那就好……”黄柳重复着,忽而不受控制地掉出大滴泪来。
她没结婚,没孩子,福利院就是她的家,孩子们就是她的儿女。
“我好恨,我真恨——”
“黄院长——”向情打断她,继续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只要犯了罪,法律会制裁他。”
“要相信我们的国家。”
向情走过去抱着她:“院长,不要再自责了,你做的很好了。”
黄柳哭了很久,终于哭累了,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段宓没有询问,只是一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