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老夏、夏半青他昨天鬼迷心窍,是犯了错误,我可以惩罚他,罚他工资什么的都可以,可情儿,你要是喊了警察来,这事情一闹大,让周围人都知道这件事,以后飞鸟就不可能再收到捐赠了。”
她擦擦额头的汗,窘迫地说:“我也是为了孩子们好,你也知道,咱们院里以前有多苦,前几年几乎全靠你和胡先生隔三差五的捐款,才把飞鸟撑到现在。”
黄柳想起以前艰难的日子,眼中也渐渐蓄起了泪水。
黄柳:“情儿,姨知道你心里委屈,那么贵的东西差点被人昧下了,心里肯定不舒服,只要你别报警,有什么其他要求尽管提,姨一定满足你。”
向情放下水杯,杯底和木桌接触,发出“噔”的一声。
她抬眼看着黄柳,“黄姨,我可以不报警,”她松了口。
“但我有一个条件。”
似乎是发现了夏半青正隐晦地看她,她目光冷淡地迎上他的视线,缓缓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夏半青必须滚出飞鸟福利院。”
夏半青看她笑盈盈的样子,后背直发冷,只觉得她此时就像只毒蛇一般,正缓缓地立起身子,冲着自己吐露舌信。
黄柳权衡了一番,短暂停顿了后,看向夏半青。
夏半青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果断跪下痛哭流涕:“院长、向情,我没上过大学,腿又断了,要是离了咱们院里,就只能等死了啊!”
他膝行两步,想抱黄柳的腿再求求情,却见坐着的向情扑到院长身上,抱着她又哭了起来。
“黄姨,是不是我太过分了,